吧,我是这样想的)。
最后,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护士走过来,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贱
货!」之后,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又用被子把我全部盖上。过了一会儿,药物
起作用了,我昏昏沉沉地睡了,所引起的骚动才有所平息。
两三个小时之后,她们才把我身上是钥匙从大阪拿来,我也终于解脱了束缚。
那次事故使我整整休息了一星期才回到俱乐部去工作,之后我要求京都特别
机械制造所更改了机器是设置,把机器的最长工作时间设定再四小时,以免我再
陷入这样的困境,并且将内置电源该成了外接电源,实在有问题,把插头拔掉就
能够了。
后来我看到了那几天的报纸,有我被插在机器上不断摇摆的照片,标题是《
sm夜店口枷女老板的新干线恶梦~永无止境的高潮大公开》。我把报纸保留了
下来,贴在俱乐部的墙上。至今还有客人在和我聊天的时候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从此,网路上到处都能够看到我戴著口枷,满脸口水神液,不断呻吟的视频。
不过,自从出了这件事之后,我的店里的生意就出奇的好,每天都顾客盈门,
申请入会的会员已经至少要等待一年以上才能加入,而且申请自愿来我俱乐部工
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这一点我以后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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