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丫头虽然小穴还没能被完全开发,但是嘴巴还挺好用的。我一边操着她的小嘴一边想着。
我一边用幻术强行放松着她颈部的肌肉,一边更大力的往她喉咙里顶。她似乎是窒息感太强烈了,被我顶得鼻子里开始流水,眼睛也翻白,看上去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不过这却让我有了几分施虐的快意。我感觉我的鸡巴已经能捅进去大半根了,睾丸们也随着我的甩动,拍在她的下巴上。她的喉肉挤压着我的龟头,让我爽得有些脚跟发酸。
我也没刻意用幻术压制自己的高潮感,所以很快就被这巨大的刺激给弄射了。我用手紧紧扣着她的脑袋,低吼一声,再度将精液打在她的身体里。
“呜呜呜···”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不自然地咕噜声。我的精液就这样直接灌进了她食道里,估计她过好几天都能尝到我的精液味。
等到她终于咽下最后一滴的时候,我才扯着她的辫子,把鸡巴从她嗓子里拔了出来。
“啊!”她拼命地呼吸着,眼角的屈辱泪水已经止不住,大滴大滴落下,有几颗还刚好砸中了她处女血斑上,月光下,那几颗红点如同水墨画一样被泪水晕开在洁白的床单上。
“行了行了。”我像她伸出了手。“我带你去洗一下吧?”
她依旧哭着,我也就没再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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