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咋说他对奴才好?”
“这个嘛,我想,如果换了我是他,我可舍不得让别的男人馋我老婆的身体。”
我解释道:“我们是阉奴,鸡鸡被锁死了,就是个摆设,就只是用来撒尿的,不能算是男人。”
解放却说:“给我看看呗,你那鸡鸡。”
我是没所谓的,扒下裤子给他看了。
他好奇的看着、掂着、摸着,一会又问:“哥,你这鸡鸡,原本就是这么小吗?还是锁得久了,才变得这么小的?”
听他这么一问,我不由得有点脸红。
我这鸡鸡,被锁死在小小的鸡笼子里,被压缩成了一团,尤其显小,小得可怜,就像个死透的田螺。
他那鸡鸡,自由自在的,舒缓时,就像一条腊肠,悬垂在腿间,勃起时,就像一根棒槌,一根烙铁,耸峙在胯部。
两相比较之下,我就自卑得想死了。
关键是,他的年纪,却比我小了一轮生肖。
他见我这个神态,猜到我所想,就乐得笑了出声。
我郁闷了,拉上裤子,转身要走。
他却拉着了我衣服,敛笑,说:“哥,对不起,我不笑了。”
我叹着气,无语。
他想了想,突然说:“哥,我答应你,如果将来我当家了,我特许你不用锁住鸡鸡。”
我眨眨眼,谨慎的确认道:“是不锁鸡鸡、也可以进内宅、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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