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下了床,就站在地上,想主动说“馋”,却羞耻得紧要,呐呐张不开口。
莘长征就坐在床上,一脚踹了我屁股,对妈妈说:“媳妇,你可别高看了这货,你自己问问他就是了。”
于是,妈妈迎向我来,摸着我被踹的屁股,柔声道:“儿子别怕,告诉妈妈,是不是被你爹逼的?妈妈替你出头。”
顺玲看戏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明白的,只要让妈妈知道,我是个下贱货色,乐意侍奉房事,那么从此以后,伺候妈妈和莘长征行房,就会水到渠成了。
但我此时羞得满脸通红了,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啊。
妈妈见了我这神情,也不由得犹疑了,看看我,又看看莘长征,还看了看顺玲,众人都逐一看了个遍。
最终,妈妈不敢置信道:“儿子,你真的……”
我不点头,不言语,只抬手捂住了脸。
妈妈一直相信我是个自尊自爱的男子汉,和其他奴才不一样。
而我却堕落了,叫她失望了。
这份愧疚,让我跪了下地,抱着她的双腿,无声的流了泪。
……
为何莘长征深信,顺玲肚子里的娃儿,是他的种呢?
因为他当初第一次奸淫顺玲时,顺玲流血了——我的小鸡鸡太无能了,日了顺玲几年,都没能捅破那层处女膜。
也可能是那处女膜出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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