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玲拨开他拍我头的手,换她抚摸我头,说:“夸他就夸他,不许叫他龟儿子。”
莘长征奇怪道:“你不也叫他龟儿子?”
顺玲笑道:“只许我叫呗,不许你叫呗。”
莘长征哑然一笑。
接着,顺玲又对我笑眯眯的说:“龟儿子,好好给爹吮,把爹的鸡鸡吮得硬梆梆的,小妈妈呆会儿赏你吃冰淇淋。”
冰淇淋,即是她和莘长征交合之后,留在小穴里的混合体液。
我斜眼瞥了她,有点想啐她一脸的冲动……
一会后,莘长征拍了我脑壳,吩咐道:“好了,滚下去吧。”
我即时吐出了大龟头,爬下床去,跪在地上,等着欣赏活春宫。
顺玲朝我递来了脚丫,大脚趾怼入我唇间,嘻嘻笑着调侃道:“你这嘴巴再厉害也没用,你爹还是更喜欢日小穴呢。”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
莘长征拍了她屁股,笑道:“你这小淫妇,甭废话,快起来摆好姿势。”
“你他妈就是老淫棍!”顺玲啐了一口,却依言爬起来,双肘拄着床板,屁股向他,高高撅起,脸向我,浪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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