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见婴儿腿间没长小丁丁,就失望而去了。
去了外面,估计是找姘头去了。
直到深夜才归来。
妈妈把他一顿骂。
他懒得搭理妈妈,更懒得陪伴顺玲,一头钻进三娘屋里,不出来。
就这表现,要说顺玲对他不埋怨,就肯定是假的。
不过,顺玲也就对空咒骂几句罢了,哪有啥办法。
原本我还以为,这份失望,会增强顺玲的下山之心。
却是想差了。
顺玲对这个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女娃,几乎倾尽了一切爱。
绝口不提下山之事。
母性的光辉,刺眼无比。
放在之前,她很喜欢和莘长征调情,就算不行房,也爱扯住那支大鸡巴耍子。
当然,也很喜欢用双腿夹我头,用小穴夹我舌头。
但现在,在她眼中,似乎只剩得那个小女娃了。
除了入睡时,她容不得小女娃离开她的视线。
成天就抱着娃儿哄,看着娃儿睡。
都没空调戏我的口舌了。
也没心思去耍莘长征的大鸡巴了。
话说起来,不仅是她对莘长征失了兴趣,莘长征也是对她降了兴致。
因为,她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她的性吸引力,比之之前,降了好一大截。
似乎是分娩娃儿,连带着性魅力,都分离出去了。
她的憔悴,不仅是面容上黄黄的,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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