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被麦娘唤入屋里侍候她和莘长征的房事,顺玲得知后,气得火冒三丈,立即冲了去东厢踢门。
我们都惊了。
妈妈赶紧去了穿衣服,再赶过去。
我掀起一张被单,就慌慌张张的赶过去,给顺玲披在身上。
是阿金开的门。
顺玲一手推开了她,径直冲进去。
莘长征赤身裸体的迎上来,腆着笑,讨好道:“好小玲,这么晚喇,找麦娘干嘛啊?外面黑咕隆咚的,你可别瞎走动,派人过来说一声,叫麦娘过去找你也一样嘛。”
说着话时,还张开了手,想搂住顺玲。
顺玲却掐了他乳头,叫他痛得缩了手。
接着,顺玲瞥了瞥那床上的麦娘,对莘长征冷笑道:“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娘不跟你废话,老娘只告诉你,老娘很不爽那个姓麦的,要不她滚,要不我滚。”
莘长征一边抚着被掐痛的乳头,一边瞥麦娘,问:“这个‘滚’,是啥意思啊?”
“滚出门的滚,滚出这个家的滚。”
那麦娘一听就不淡定了,若真有一个人滚,绝对是她。
于是,她立马跳起来叫道:“姓梁的,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顺玲叫得更大声:“姓麦的!老娘就欺你了!操你妈!老娘就要欺死你他妈全家!”
我听得暗笑不已,别看顺玲漂漂亮亮的,其实贵妇似的外表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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