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郎中从地上拾起药渣,看看、嗅嗅,就断定了,这是他昨晚给我的打胎药。
又问另一副药在哪。
我都吓愣了,哪能答他话。
顺玲倒是不怕,还吼道:“我打我和我老公的胎,关你们屁事啊!”
那莘长征阴阴的说:“你们结婚好几年,都没怀上,这么巧一到我家就怀了?”
他边说边走前来,手扶着腰间的枪,冷冷的看向了我。
我是坐着小凳的,此时和他冷厉的眼神一接触,就吓得更哆嗦了,屁股都跌到了地上去。
他见着我这怂样,都无须再问半句,就断定了心中所想。
他厉色一起,一甩飞脚,狠狠的踢在我脸上。
我惨嚎一声,被那脚上的巨力踢翻在地,又口中一腥,吐了一口血出来。
那一滩血水中,混着一只后槽牙。
“啊!”顺玲吓得尖叫,慌忙推开了莘长征,蹲下来抱着我脸,哭道:“老公你怎么啦,你别吓我。”
我痛得合不上嘴,说不出话来,倒是眼泪汩汩地流。
那莘长征拉起顺玲的手,厉声道:“我不许你碰他!”
顺玲拍掉了他手,怒啐道:“滚远点!”
那莘长征就更恼了,拔枪,向墙上放了一枪,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砰”。
在场所有人均是一震,被慑住了。
顺玲也知道怕了,被他拉了起身。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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