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噗嗤”的笑了,笑着时,却抬手拧着我两个耳朵,用睁圆的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刁蛮道:“老娘撒了一大泡尿哦,混蛋老公,你说是不是呀?”
我翻着白眼说:“是。”
她很不满意,拧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吓唬道:“看来,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
我吃痛之下,连忙掰着她手求饶。
她“哼”了声,放了手,站起来,挺胯,顶在我脸上,横蛮道:“臭混蛋!快给老娘舔干净咯。”
我无语,依言开口舔。
但舔着时,弥漫心间的卑屈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这处蜜穴,那莘长征是用鸡巴怼的,而我却像个阉奴似的,用舌头舔舐……
但转念想想,似乎我本就是这个死样的。
有没有莘长征都一样,我本就爱舔小穴,还馋尿汤……
于是乎,我就有点讨厌自己了,原来我本就一个奴才样啊。
……
第二天,顺玲仍是没进内宅去。
就成天和我腻在一块儿。
她窝在我怀里。
我埋头在她的秀发中,嗅她的发香……发香什么的,还是算了,不发臭都算好了。
她两天没进内宅了,而这前院里,又没有条件洗澡,她那头长发,都积了些汗味了。
没法洗澡,还只是小事。
没法吃饱,才是正经事。
原本她每天进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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