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那大鸡巴,按照阿金的教导,一时吮龟头,一时舔茎身,一时含阴囊……只是心情麻木,屈辱得想哭。
我在想,如果是顺玲在旁教导我,妈妈也在旁安慰我,我肯定会舔得快乐。
我所想象过的情景,是伺候莘长征的鸡巴,让它去取悦妈妈、顺玲,而非那麦娘。
莘长征突然低头对我说:“是你二妈非要找你来的,不是我,别跟她俩告状。”
我点点头,说:“儿子晓得。”
那麦娘嗲嗲的嗔道:“老爷,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啦,一整天怕这个、怕那个的。不说,还以为你是入赘她俩家的咧!”
莘长征哈哈笑道:“滚犊子,我这是怕?我这是疼。”
那麦娘又说:“疼过分了吧。”
莘长征鄙视道:“你也怀个孕给老子看啊,你怀上了,老子一样过分疼你。”
那麦娘一时没了声。
过得一会儿,却见她的手,从桌上探下来,拍开我脸,揪住那大鸡巴,往上拉。
莘长征就站起身了。
那麦娘浪笑道:“老娘就怀个崽子给你看。”
莘长征“嘿嘿”淫笑,对准她下身,扶枪挺腰,猛然扎入。
来来回回的扎,“啪啪啪”声作响。
我仍爬在桌底下,看不见躺在桌面上的麦娘,只见得莘长征的两大腿,以及那腿间处,时出时没的大鸡巴。
那粗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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