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舔她眼泪,可惜她早抹干净了。
我便没说话,只是坐到她身边,把她脑袋按在我肩上。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的呆坐了一会儿。
之后,我说:“我们可能会死,说啥也没用了。这段时间,你别和妈妈闹脾气了,好吗。咱们还是一家人,死后一起上路,也好作个伴。不然,怪寂寞的。”
顺玲默默点头。
于是,我扶着她起身,一起回到妈妈身边。
她羞于直视妈妈,细细声的说:“妈妈,对不起。”
妈妈大度的一笑,牵起她双手,温声说:“傻孩子,妈妈没生气啦。
顺玲仍是讪讪。
妈妈便拉着她,坐到了一块,身挨身的,说着贴己话。
这才让顺玲轻松了下来。
我瞧着她们总算和好了,心中也是一松。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处比周围稍稍平整一些的平地,地上的杂草乱石也较少。
估计这地儿,是供山民歇脚的。
所以,我们就不乱跑了,就停在此处,等人经过,就求助。
只是,这大山实在是人迹罕至,也不知能否如愿。
至于寻找水源,我们早试过了,无果。
我们再蠢,也知道水往低处流的常识。
我试过了,特意找过一处稍微平缓些的悬崖,千辛万苦、险象环生的爬到崖底,本以为能找到水。
却只见到了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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