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头就往门外冲,冲向内宅的方向。
但冲到进入内宅的圆拱门时,那条大狼狗的一声吠,就把我吓得停了步。
我害怕了。
过得片刻,重新穿好裤子的顺玲,追了过来,抱住我腰,安慰我,拉我回了房。
她给我解释了出轨的原因。
解释过程中,还穿插了个人情绪,怪我没本事,也怪妈妈改嫁心切,没为我们规划好退路。
听后,我嘴上没了声息,心下也没了主意。
我实在不知道,这事该去怪谁。
怪顺玲吗?
可她说得对,是我没本事、是妈妈没为她着想,她只是在努力补救。
怪妈妈吗?
可妈妈是不知情的,她又能咋办。
怪莘长征吗?
确实该怪他,但我一个外来人,哪有本事去问他罪。
就连那条替他看门的狼狗,都能把我吓哆嗦。
更别说他本人。
他有枪,有权有势,有一队持枪的民兵供他差遣。
我就只有两只孱弱的拳头,凭啥对付他?找死么?
我刚才就只是一时火遮眼罢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不由得暗叫侥幸。
幸好被那条大狼狗吓退了,否则我果真冲进内宅去,还不得被莘长征当成是图谋不轨的淫贼办了。
在这山沟沟里,那莘长征就是土皇帝,司法、刑罚的大权,都操在他手里。
他想弄死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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