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只好接着给妈妈按摩腿脚,用尽力气的按。
就算没啥大用,能帮轻一点是一点也好。
又过得一时三刻,我这双手酸得无力了。
妈妈揶揄道:“知道累了吧。”
我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儿子帮不了您,您还很开心是吗?”
妈妈笑道:“傻孩子,妈妈一个人受累就够啦。你就甭掺和啦,快回去睡吧。”
我摇头,左右不肯走,要陪着妈妈。
妈妈也不勉强,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说着话。
又过了不知多久,那个二柱子回来了,给狗剩替了班,当妈妈臀下的肉垫子。
狗剩出了去不久,又折回来,还捧着一碗稀饭,给妈妈吃的。
妈妈吃不完,剩下半碗,喂我吃了两匙,但我没啥胃口。
妈妈就把剩余的,给了狗剩吃。
给之前,还往碗里吐了两波口水。
狗剩接了那碗稀饭,欢天喜地的灌入自己口中,三两下就吃光了。
这可把我看懵了。
通常往别人的饭碗里吐口水,是侮辱吧。
但看那狗剩的欢喜劲,这显然是赏赐才对。
那狗剩见了我的懵逼样,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告退出去了。
妈妈也有点脸红,向我解释说,他们都是小变态,特别爱吃女主人的口水。
那正在妈妈臀下做着肉垫子的二柱子,适时插口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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