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祖宗可不会说话,老爷爱咋说都成吧。”
莘长征满脸不快,瞟着她说:“你是想说,是我曲解我爸我妈、我爷我奶的意思了?”
那麦娘吓了一激灵,慌忙摆手说:“不是、不是。”
她也自知远远比不上妈妈,更不可能取代妈妈在莘长征心中的地位,之所以巴巴的跑来为难妈妈,能撵走自然好,但更多只是想趁机损一损妈妈罢了。
她心下吃醋,酸酸的,但总归不甘心,这么轻易就饶了妈妈,于是又硬起脸说:“老爷,我也觉得祖宗会原谅秀娘,但哪有随便磕个头就原谅的啊。老爷,你想想嘛,儿女犯了错,哪有不罚的?”
莘长征听了,也觉得有理。
他看向了妈妈,妈妈那满月似的丰臀,总是那么吸睛。
妈妈自然能察觉到他在看哪儿,便羞了,细细声说:“妾身认罚的。”
莘长征“嘿嘿”的淫笑。
那麦娘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便先一步发话:“老爷,咱们先说好哦,打屁股是你的爱好,不是祖宗的惩罚。”
妈妈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莘长征更是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咋样就直说吧。”
那麦娘便说:“我觉得,罚她给祖宗跪个十天十夜就差不多了。”
“滚你个臭婆娘,你他妈想弄死她,我先弄死你!”
“咋还急眼了呢,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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