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痛,而是一种强力的压迫感,压着鸡鸡,不许它变硬。
这压迫感,不能叫做「痛」,而该叫「情趣」,不咋舒服,但挺过瘾的。
当然,这「过瘾」的前提,是习惯、且适应了这种压迫感。
没错,我早习惯了,且适应了。
因为,锁鸡鸡本就是奴化教育中的一环。
这目的,除了驯化性欲之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限制鸡鸡的发育。
锁鸡鸡,尤其是在青春期锁住,常年得不到充血的机会,就得不到营养,尺
寸自然就难以增长了。
我拿尺子量度过,我这鸡鸡完全勃起时,才10cm不到,还瘦瘦的,就像根大
拇指。
拿去和冯伟盛一比,简直能羞煞个人啊。
哎,我们家这祖训,为了把儿孙调教成绿奴,可真是煞费苦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祖训也是讲情理的——允许每周休沐一次。
休沐嘛,就是放出来透透气,洗洗污垢,出出水。
结婚后,还可以加一次。
在之前,老爸就是每周都睡妈妈两次的。
不过,而今家中迎来了新绿主,老爸就再不配睡妈妈了。
就连休沐,也变回了每周一次。
以前,我每周的休沐,都是妈妈亲手给我洗鸡鸡、揉鸡鸡、撸鸡鸡的。
而如今,恐难再有此等享受了。
因为,现在钥匙由冯伟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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