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一向当我是大哥,我也一向当黑仔是小弟,常在他面前摆款,满足自己可笑的虚荣心。
可如今,黑仔亲眼看着我被弹鸡鸡,还弹得尿失禁……之前我有多虚荣,现在我就有多耻辱。
弟弟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的衰样,一会儿后,却突然转了头,对黑仔阴恻恻的笑道:“黑仔,你也想试试被弹鸡鸡的滋味吗?”
黑仔登时吓得捂住了裤裆,一边捂,一边跑远了。
眼见黑仔跑远,我心中略略一松,对弟弟生了点莫名其妙的感激之意。
虽然他是害我在黑仔眼前丢脸的凶手,但我不敢怨恨他,因为他是主子。
而他吓跑了黑仔,让我不用继续丢脸下去了,就让我心生感激了。
这是贱奴才的心态,主人的棒子打得多重,都不紧要,紧要的是萝卜,萝卜不管多小,都能引来感激。
弟弟瞧了我的不堪样一会儿,瞧得开心了,便挥挥手说:“滚吧,滚回去换裤子吧。”
我心中一松,他总算是耍够了。
我拉上裤子,快步走回了东厢房。
却不知咋的,当我在房里换着裤子时,弟弟突然闯了进来。
我很不解,不知道是不是哪儿又惹到他了,忐忑不安的招呼道:“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跪下。”弟弟指着地说。
我乖乖跪下。
然后,弟弟自己扒下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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