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看见我就坐在石阶上,吓了一跳,“盖哥你咋了,咋不声不响坐这儿,差点没吓死我。”
我没回话。
他也不在意,接着说:“今天主子们吃剩的肉特别多,快起来吧、盖哥,咱们去厨房开饭咯!”
我勉强一笑,说:“你吃吧,我不吃了。”
“咋啦,不吃咋行……”狗蛋转念一想,却是想通了,羡慕道:“哦,我知道了,刚才嬷嬷叫你进堂屋,原来是让你一起吃饭啊。啊,也是,你妈成了少奶奶,少爷就是你后爹,真好。”
狗蛋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回厨房那边去了,路上还在喃喃道:“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妈就好了。”
是啊,弟弟是我的后爹……这句话,让我又不禁流下泪来。
哭着哭着,我看见柳嬷嬷又从堂屋里出来了,手上还提着个便桶。
柳嬷嬷提着便桶,走到堂屋西侧的西北角。
那角落是西耳房,是个茅厕。
柳嬷嬷把便桶里的粪溺倒入茅厕后,又提着便桶走到井边,从井里打上水来,开始洗刷便桶。
我习惯性的想上去帮忙,但一动时,却发觉腿脚早就坐麻了。
而柳嬷嬷刚开始洗刷不一会,狗蛋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柳嬷嬷,便急脚迎上去,说:“嬷嬷,您老歇着吧,便桶让我洗。”
柳嬷嬷乐得如此,把便桶、刷子都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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