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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是个老婆奴,凡事听马硕妈妈的。
他比马硕妈妈大了十几岁。
前些年,他又得了柏金逊病。
如今越来越严重。
马硕妈妈照顾了他几年,已经烦透了。
我对他没什么感情。
我小时候,他几乎没管过我。
虽然他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但马硕妈妈才是管事的主人。
我的饮食住行,是马硕妈妈的恩惠。
读书的学费,也是马硕妈妈的恩惠。
今天,马硕妈妈又来了我家看冠华。
她离开时,落下了一本养老院的小册子。
我猜到了,她是故意留给我看的。
她希望由我来开这个口。
将爸爸送到养老院去。
我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
于是,我第二天就提议开家庭会议。
通过三人视频,马硕妈妈,我,冠华,三人。
我提出把爸爸送去养老院安享晚年。
马硕妈妈骂我不孝,罚我跪着反省。
然后就结束了视频会议。
我猜错马硕妈妈的意思了吗?
没有,我了解她。
曾经,我还小时,邻居家新买了一张很贵的按摩椅,马硕妈妈对之羡慕,我为了讨她欢心,就说我们家也该买一张。
她骂我不知赚钱难,罚我跪了半个月。
最后还是买回来了。
我觉得这次也一样,她会罚我跪半个月,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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