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似连狗儿子都不如了,只是一件工具。
我感受不到一丝家人的温暖。
我唯一能指望的,仅仅是她的尿汁。
但我毕竟是人,有心理需求。
就算是说些羞辱人的话,也好过一字不说。
……
在人前,我是风光有为的部门经理,手下的年轻女同事,多少都对我有点青睐。
以前的杏洁,就是其一。
但自从她和冠华好上了,这关系就变得尴尬了。
我找领导商量,把杏洁调了去其它部门。
杏洁倒是没怨言,眼不见心不烦更好。
杏洁是好女孩,对我心存一点怜悯,曾劝过我,既然不敢违拗马硕妈妈,就一走了之,断绝一切联系,去到远方,重新开始。
我当时真的痛哭失声,尽管她非常鄙视我这么窝囊废,但她仍是希望我好。
没能从马硕妈妈身上感受到的怜惜,居然在杏洁这里找到了。
杏洁的这一丝温暖,让我倍感珍惜。
由此,我倒真希望她能成为马硕妈妈的儿媳、冠华的妻子,给家里添上一丝温情。
我认命了,认清了自己的奴才命,不再妄想其它,只求勤勤恳恳做事,换取主子们的怜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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