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容置疑的说:“除非你也剜掉两个蛋,否则滚蛋。”
载汉就委屈巴巴的滚了。
……
这一年的秋冬,战火四起。
转过年开春,大清朝没了。
姨娘生怕京中有乱兵为祸,就改了主意,让载汉去县里求学算了。
从我们家南下京城,要走100多里的山路,而西去县城只有50里的平路,近便了许多。
这教载汉欢喜不已,往后不怕回家难了。
姨娘教训他,好男儿要志在四方,恋家的都是长不大的童子。
载汉摇着姨娘的藕臂撒娇,抱着姨娘的玉腿祈求,跟姨娘讨价还价了老半天,才争取到每半个月回家一趟的许可。
我在旁看着,心里暗道,载汉那小子,哪是什么恋家,分明是恋母。
姨娘指派了一仆妇和一阉奴,随载汉同去,叮嘱他们要照顾好少爷,感冒发烧什么的,都唯他们是问,并且每半个月送少爷回家一趟。
载汉登上马车,去了。
姨娘目送马车远去,又回头瞧我,暗自叹息,两个同样是她奶大的孩子,前途就像是命中注定的,载汉是主子,而我只是个伺候人的阉奴。
我自然不知姨娘所想,只知我要努力学习,将来帮姨娘主持家务。
姨娘已经把“大管家”的头衔授给我了……其实只是闹着玩的,我今年才12岁,连自己都管不好自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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