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奸淫姨奶奶的丑事,没能瞒住两天,就在大院里传开了。
除了莹儿,我估计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看见载汉在姨娘屋外踱来踱去时,还不明就里,只当他又淘气,惹恼了姨娘。
但进屋后,却看见姨娘郁郁于中的忧郁样,我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我去问载汉是咋回事。
他不答。
我就找其他人问,问到第六个人时,那人才言辞闪烁的说了。
我听后,这心情一时百味交杂。
我早知道载汉和我一个死样,都是恋母种子,但万万没想到,他不单止有种子,居然还有胆子。
看来,是县城里的求学生活,教了他壮胆的法子。
我就怂得多了,姨娘不许我碰她,我就果真不敢碰……还真幸好我够怂,瞧瞧那个不怂的狗东西傅载汉,下场多惨——姨娘决定分家,和他分开,各过各的。
这个决定,是姨娘忧郁了半个月,才定下来的。
这半个月里,姨娘一改常态,白天里躲着太阳发呆,晚黑里抱着莹儿入梦,还吩咐旺财和迎香两人一起上夜,守好门窗。
旺财和迎香都很愿意,累一点没所谓,只要姨娘安心就成。
倒是莹儿颇为不习惯,她自小是王嬷嬷带大的,很少跟着姨娘一起睡。
如此过了半月,姨娘的心境总算慢慢平复了回来。
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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