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封钉时,姨娘把穿过的旧鞋袜,还有那杆烟枪,都一股脑放到棺里,聊作陪葬。
因为这是姥爷最后几年里,唯二的爱好了。
办丧事的那几日里,姨娘都留在家里住着。
打从我断奶后,姨娘就不咋在家里过夜了,每次归来,都是坐个半晌,天黑前就回傅家去。
而这次,姨娘居然住下不走了,真叫我喜出望外。
我顾不得为姥爷之死而伤心,只暗自高兴。
睡觉时。
我卧在姨娘的脚边,捧着她的脚丫子,津津有味的吮着,吮得啧啧有声。
姨娘由得我吮够了,才收回脚丫子,吩咐仆妇帮她拭干口水,穿上睡鞋。
睡鞋,是裹小脚的妇人在床上穿的。
姨娘不是小脚,但也喜欢穿着睡觉。
因为姨娘发现,长期穿鞋束袜的脚丫子,会更为白嫩细腻。
姨娘把我安置在被褥里,然后在我侧边睡下了。
那仆妇掐灭了灯火,然后就在炕下坐着,守着姨娘安寝。
屋内黑乎乎的,但我的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看得见姨娘胸上的起伏。
我的鼻子,仿佛嗅到了一股迷人的奶香。
我猜得到的,姨娘那衣襟内的大白奶瓶,仍在哺养着那个傅少爷。
我一动不动,而又蠢蠢欲动。
“眼窟窿瞪得大大的,看啥呀?”姨娘的手指,点在我的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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