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我爬在姨娘的身上哭号,因为这段熬在田间的日子太苦太累,导致她泌乳量减少了,哺不饱我。
姨娘抚着我头,哀声道:“果儿,你该学着吃窝窝头了。”
我此时未满周岁了,好奇心重,而又懵懂无知,以为姨娘的尿盂,盛着好吃的。
因为姨娘总是把尿盂里的汤水,送给那个牛二。
于是,我就来劲儿了,偷偷爬到地下,摸到那只尿盂,把头探入盂里,张着嘴,吧唧吧唧的汲尿饮。
那杀嘴的咸苦味,呛得我“哇哇”的吐。
姨娘听见动静,翻起身来,点了灯火,看见我这个抱尿盂的造型,以及那吐了一地的臊水,就明白过来了,不由哭笑不得。
姨娘抱我去了灶房。
灶房的锅里盛着热水,还未凉透。
姨娘剥了我衣服,把我丢进锅里泡着。
然后,她一边给我洗身,一边吓唬道:“姨娘正饿着呢,把你这傻孩子熬汤了吃掉,正好填肚子。”
我吓得索索发抖,趁缝爬出大锅,跳下灶台,就连滚带爬的逃了。
本想逃去找姥爷救命。
但半路就被姨娘追上。
姨娘一手挽着我肚子,另一手照着我屁股拍,拍得我嗷嗷叫。
姥爷白日里累得慌,睡死了,听不见我的嚎叫声。
姨娘又把我丢回大锅里,又恐吓我,谁也救不了我,乖乖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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