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腰肢控制不住地筛糠般剧烈痉挛,双腿早已丧失了支撑的力量,全靠对方钢铁般禁锢的手臂和那个让她无法逃脱的深喉之吻支撑着才不至于瘫化成泥。
她那丰硕如蜜桃般圆滚挺翘的臀部,更是无法抑制地向上高高拱起、扭动,磨蹭着强暴者硬如钢铁的小腹肌肉,像只发情到了极致的母兽,主动寻求着更深、更致命的贯穿。
噗啾…噗嗤……咂……咕啾……
不堪入耳的水声从她被塞到极限的嘴角溢出回荡在寂静的林中一角,里面混合着涎液被疯狂搅拌的腻响、喉口被强行顶开填满的粘腻摩挲,还有她被肏弄到意识模糊时从鼻腔深处泄出的泣音与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会……会被憋死……不……不行了……要……要被儿子这根……混账……大舌头……插到……插到喉咙子宫里去了……要……要泄了……呜嗯嗯嗯!)
那根粗粝滚烫、带着浓厚雄性侵略气息的舌头,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她口腔深处、在喉咙口那块最柔软脆弱的软肉上疯狂地旋转、刮擦、深插、肏压!
每一次凶狠的碾压肏弄,都像是在将她整个人从最柔弱的口腔深处彻底贯穿、捣毁!
这种前所未有的、窒息般的深喉凌虐式亲吻带来的冲击,远比最粗暴的性器插入更直白地摧毁了她作为精灵战士的高傲,将她砸碎、碾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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