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壶”在宣告投降——不,是宣告彻底的效忠与沉沦!
它已被一个完全不同的、远超规格的存在者完全占领、深度开拓并强行烙刻上不可磨灭的私人印记。
属于丈夫的尺寸、节奏、温度、甚至气息……在这具被彻底征服改造过的雌性器皿面前,都卑微得如同尘埃。
这不仅仅意味着失去快感,更意味着一种生理层面的彻底阉割与放逐——那个合法占据者丈夫的角色,在她身体最核心的秘密花园里,连一点可怜的慰藉都再也无法留下了。
蕾娜的灵魂在尖叫着恐惧那个空洞的未来,可她那被操得汁液横流、正死死绞缠吮吸着卡尔巨根的肉穴,却在用最热情、最忠诚、最忘我的痉挛收缩,无声却无比清晰地赞同着这悲惨又可怖的判决。
“呼噫咿咿!?齁唷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总、总算、掌握、了……啊嗯啊、哦卡尔阁下的肉棒、实在是、厉害呀……啊咕咯呼、咕噫咿咿咿……咕、这、这么深入、居然、顶到深处、呜呜呜呜子宫、全部、都被塞满了……咕噗吧、呼啊啊啊啊这、样子……啊啊卡尔阁下这把刚剑、不就像是、收在我这剑鞘里、吗啊咕呜呜呜呜咿哦!?咻咕呜呜咕哦哦哦咿哈呼啊啊”
简直就是量身打造的专用剑鞘。
然而在完全纳入的状态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