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肌肉坚硬如铁,鼓胀跳动,传递着一种永不倾颓的支撑感。
每一次他沉稳的步履,都带来轻微的晃动,让她整个身子更深地嵌进他怀抱的轮廓里——这绝非图画中那种轻盈优雅的漂浮,而是带着原始力量的、野性的托举和占有!
身体深处被贯穿、被标记、被撕扯的酥麻痛楚还在隐隐搏动,提醒着之前狂暴的交融。
可这种近乎矛盾的“怀抱”……这种被当成最纯粹、最需要保护的雌性生物般拥在胸前的姿态……像一道滚烫的岩浆,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所有她为自己筑起的、属于统帅、属于继承人的冰冷堤坝!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猛地冲上鼻尖,瞬间模糊了视线。
“……啊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溢出眼角,滚落。
泪珠滑过她被汗水、泪水、可能还有残留精痕弄脏的鬓角,滴在他肩头绷紧的肌肉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无关乎身份。
无关乎阶层。
无关乎之前的羞辱与蹂躏。
只是作为一个“女人”。
在被掠夺、被征服、被像物品一样使用的极致之后。
在这个连呼吸都交织着雄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近乎荒诞的休止符里——她第一次,被一个如此强悍、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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