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可是……可是我得骂他……老爷子你才能那个啊……」
老头情绪格外激动:「不用了不用了!我发现你夸我其实也行,你后面的确
也没骂你老公了对吧。」
联想到老头驾鹤西去的另一半,我释然了。
征服与臣服,就一字之差。
当一个人被征服了一辈子,结果发现这世上还有人会臣服于他,那自然是……
腰杆倍直。
老人被骂了一辈子,某天有位和自己老婆屁股一样大的年轻女人愿意给自己
草,还在拼命地夸自己。老人不是受虐狂,老人只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被骂
习惯了。
妻子在床上看着我,她肥硕的大屁股正有意无意地扭动。
「我作为老一辈,不过多吃了几粒米,小伙子你要知道,」老人坐在床尾抽
烟,「这套路很经典。」
老狮子从地上爬起,周围秃鹫四散飞去。
远程送妻是吧。
我……一直想这么玩一次。
我扬起下巴,对床上的荡妇喝道:「从我家滚出去,你个不守妇道的臭婊子。」
荡妇笑了,要有多淫贱就有多淫贱。
夜里,妻子穿上紫色吊带短裙,光脚踩进细带高跟凉鞋。老人来到她身旁,
抬手伸进她的臀缝中,他们站在玄关,一同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我。
「老公,我真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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