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叫阿姨学得真像,阿姨帮我洗澡帮我做饭。」
「阿姨说以后爸爸打我的话就上来找叔叔,叔叔会救我。」
「阿姨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
「我爱阿姨。」
如鲠在喉,我只能岔开话题:「哟,这臭小子的语文也太差了,错字这么多,
后面是你教他写的?」
妻子抬手取下乳头上的小熊:「我就教他写了几个字。」
「那小子……是个好孩子。」
「是啊。」
一周后,妻子坐在沙发上,她身上穿了套深红色的旗袍,老人就坐在她的身
边。
早上吃早餐时,爱人举起筷子对我说:「我可不想刺激到他,到时候往地上
一躺,你我下半辈子多个爹。」
这身「不刺激」的旗袍并没有开到腋下,而是十分低调地开到了大腿根,妻
子腿上的肉色连裤袜近乎无法辨识,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光洁如新,她双腿合
拢斜放,整个人优雅无比。
「小妮子胆量可以啊。」老人身上的白色背心与蓝色长裤都十分陈旧,他伸
手从茶几上端起纸杯,低头喝了一大口手里的滚茶。
旗袍是透明的,妻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坐在右侧的独立小沙发上,端起茶杯笑着说:「老爷子,她在床上更大胆。」
舌尖碰到茶水,被烫得差点缩进喉咙眼里,我强行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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