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丝滑的脚踝边,一道琥珀色的液体滑了下来,滴落在相片上。
如开闸泄洪,大量琥珀色液体从裙摆下飞溅而出。
我呆住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失禁了?
眼前,盛满那琥珀色液体的相框里,浓烈的酒味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无奈,干笑几声,我抬头看向空荡荡的床头。
那里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回忆起,我只记得当时就说了这么几个字。
“真恶心啊。”
打开房门,一股脑将婚纱与相片丢出,我看向屋内正亲吻阴茎的妻子,说:“别惦记了,之后再去买一套,补一份。”
大获全胜的胖男人,坐在床尾抽着烟,爱人跪在地上,为他做着打扫口交,双腿深处流着白浆。
脸颊收缩间,妻子将头从肥屌上拔了出来,几根弯曲的屌毛留在了她的鼻孔里。
“亲爱的,可是那些……”
我轻轻揉起太阳穴:“可是个什么,你现在这样子,还打算说什么?”
她吐了吐舌头,温柔地笑了,舌头上还残留有某人的精液。
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我举起摄影机,对准地上的爱人:“再笑一个。”
“呵呵。”李总听罢,将爱妻的脸颊压在自己的阴茎上,叼着烟说,“要拍就拍点记忆深刻的。”
我冲他挑了挑眉,表示……赞许。
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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