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我想的一样,不禁笑了。
“哦这个角度,好像能直接碰到,老公你确定还要继续上课吗?”
我只感到脸颊有点僵硬,回忆起那根迷你生殖器,它的角度正对着……
正对着妻子阴道前端的敏感点。
那里是我用手指才能触碰到的位置。用下体的话,就算再调整插入角度,也很难完整刺激到。若是真正完美触碰到了,她的身体也不再属于她了,将会悉数归于名为“性欲”的东西。
我有可能想得夸张了,就算在床上妻子叫得再歇斯底里,表现得再崩溃,无非也只是彻底放松状态下的,夫妻之间的肉体快感。显然这里不具备这个条件。
可是……
可是…………
“老师,老师,下课了,已经下课了。”
带点童趣的声音在讲台下呼唤着我。
“额啊,哦哦。”我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黝黑的男孩正看过来,他眼中只有关切。
他叫阿杰,脑子不是很灵光,他摸着后脑冲我笑着,牙真黄。
我冲他也笑了笑,略微狼狈地走出了教室,但我并没有打算回办公室,而是选择转身走向了行政楼。
跟着陈旧的回忆,我找到了那个偏僻的仓库。打开门的一瞬间,充斥着霉味的空气迎面而来,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其他什么气味。房间深处,一张破旧的木床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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