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出笑容说:“没事的,阿杰,朱莉老师那是跟你玩。”
男孩回应我的,只有不停地摇头,频率之快,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半蹲下来,我抚摸起阿杰的后脑,轻声道:“难受就哭吧,阿杰,说起来,你怎么在我这里挺好的呢?”
“因……因为……”男孩揉着眼睛,“因为老师你不嫌我笨。”
“……”
“还免费帮我补课。”
“……”
“只有老师你对我好。”
“……”
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嘴边的每一个字我都觉得恶心,那卧室的木门则牢牢紧闭,始终沉默着。
后来直到男孩离去,我也没勇气打开卧室的房门,告诉他朱莉老师的真相。只因真相对于我们来说不重要,但对于那孩子来说,很重要。
若他能接受,万事大吉,若不能接受,那就是全盘崩溃。我不能指责一朵被腐水浇灌而出的花,为什么不香。
我要不是老师,那该多好。
“呼,老公你当时吓我一跳,太突然了。”浴室里,妻子冲洗着下体,“老实人有老实的好,只是有时候太轴了。”
我坐在马桶上,捻着一根香烟,任长长的烟灰挂在前端:“怎么,瞧不起老实人?我也是老实人。”
爱人抬起头,笑眯眯地看过来:“哼哼,老公你别挤兑我了,你那是诚实人,我说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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