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冲洗完后,便抱着手靠在梳洗台旁。她胸口睡衣上的图案被撑得变了形,两点凸起便成了独家点缀。她足尖卧着水珠,眼中带着疲惫:“今天我早点睡,备完课还得陪你整这一出。真是,够够的了。”
重新回到书桌前,我打开备课本,嘴里回应道:“叠词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真是挺有意思的。”
呵,老妪何惺惺然做处子态,这话当然只能心里说。
隔壁,传来衣柜打开的声音,墙洞就在书桌旁,内侧贴满了皮垫。我收起心中的遗憾,冲着洞口说道:“明天你几节?”
“上午下午各一节。”
“这么轻松?”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教的英语,是孩子们口中的“朱莉”老师。这如此平凡的英语名,就如同我们过去的生活一般。
结婚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今已没有学生知道“朱莉”老师就是我的妻子。他们只会每天盯着朱莉老师的胸脯或是屁股,无论是职业套裙也好,休闲裤也罢,这群小鬼的眼睛就一直没闲过。
当然,别的女老师也是差不多的待遇。且不说像妻子这种稍有姿色的,只要是个人类模样,就总会有小鬼头惦记,这无非天性使然,从群体上来说,甚至不分性别不分对象。
“老公,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好呢?”
手里挥舞着水性笔,我随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