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又一位瘸着腿的剥皮客走了出来,他意犹未尽地捡起妻子落在巷口的高跟鞋残骸,把下体残留的粘稠液体悉数抹在皮质的鞋身里,用腥臭彻底抹杀了她残留在鞋子里的气味。
他嘴里说着陌生的语言,带着淫笑从我身旁经过。
之后陆陆续续地,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从小巷出来。有人的骨刀刀柄上沾着透明液体,有人手里甩着妻子的短裙,甚至……甚至有人的屁股中央,还沾了的血迹。
黑毛狂舞的男性屁股中央,怎么会有血迹啊?
见鬼,屁股沾血,这下就到我的知识储备之外了。
她难道把这疯子的屁眼给捅烂了???
我向小巷深处望去,里面扭曲的人影变得稀少,最深处,只见烛石黄色的昏光投射在墙壁上。
“她”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墙壁上,妻子是漆黑的,被同样漆黑的某人从身后扯着头部,胸口的两团漆黑在墙上胡乱飞舞,下体被某个黑色的长条物体快速地“捅”着。
被这么一下一下地捅着,一定很痛吧。
不然怎么叫得这么凶?
……
东方有一位大师,据说他打坐九年,连影子都印到了墙上。而今夜,她的影子印到了我的灵魂之中。
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
从被抓到现在,已经过了许久,我走进小巷,跨过倒在地上的剥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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