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吧!高潮了吧!老爷你看夫人都喷了,高潮了啊。”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同样的对话,我也不记得回复了多少次他们的体力。
然而。
“有么?我没感觉啊,没昨晚一半厉害了啊,对吧,亲爱的。”
妻子脸上缠着高潮余韵,对我边笑边说。
耸了耸肩,我擦拭着小腹:“啊,是啊,一次都没有,我可以作证。”
空气里,腥臭在翻腾,可怜的混种哥布林已经没有东西供以射出,却在一波又一波的精力回复术下,强行屹立不倒。
他在妻子的怀里,将脸藏在那两团乳肉之中,麻木地摆动腰肢。
窗外的天,红了,可怜的混种在求生欲望下,已然痛哭流涕。
“咕真的要死了,神啊,救救咕吧。”
呵,白日做梦。
这是我原本想说的。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准确来说,是没办法进行“说话”这个行为。
连指尖都无法移动。
意识中,那本漆黑的咒术书,自行翻动了起来。
“催情咒,十倍”
“快乐咒,十倍”
而我,说不出,动不了,只能看着,只能作为,旁观者。
前一秒还在敞开腿嬉笑享乐的妻子,下一刻就将两条肉腿环抱住怀中的咕,大腿绷起,脚趾紧扣。
而这半哥布林,嘴里原本求饶的话语顿时消失不见,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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