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子渊毫不犹豫地说。
“那行。”
邢无祁点了点头,将手中早已凝聚好的一份记忆体交给了向子渊。
“你自己看吧, 我要提前说一声,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家人有被带来过这里。”
向子渊道了一声谢,转身离开了,邢无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向子渊的背影,直到大厅的门关上才收回目光,坐在主座上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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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无祁一个人站在宗门的护宗大阵边上等着欲天的到来。
其他人都让他赶了回去,如果对方出手,那么只有太上长老能阻止他,其他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很快,一道金色的渡船划空间来到此处。
“只有你一个人?”欲天的声音从船头传了出来,“胆子很大嘛。”
“如果你真要动手的话,来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吧。”邢无祁说道。
“唔,有点可惜,本来我是想让你们看一场好戏的,就只有你一个观众未免也太扫兴了。”
“好戏?”邢无祁疑惑道。
“对。”
金色的渡船从天上慢慢沉下了一点,邢无祁这个角度勉强看到了船上的场景,立刻瞳孔一缩。
欲天已经不是盘坐在船头了,而是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俊美至极的脸上满是笑容,一只手拉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尽头链接着一只漂亮的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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