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一天,总是那么短暂。独孤朔终于放下透明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太阳从山侧慢慢显出身影,好像在扒着山头偷偷向这边张望。透明板打完,独孤朔的两只胳膊已感到十分酸痛。他已经挥不动这些个沉重的工具,但他仍然不想结束这一个夜晚,只得回归了一开始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在甘雨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拍打了起来。
如果将镜头从甘雨的屁股慢慢拉远,你一开始将会误以为这是璃月商铺门前的刷有大红油漆的粗柱子,柱子上还被涂上了各种条状、丝状和巴掌状的红色涂鸦。直到整个臀形完整得地展现在眼前,才能恍然看出,这是甘雨小姐被各种工具打了一个晚上的屁股。整个臀部不管是两侧、臀峰、臀缝还是大腿内侧、臀腿交接处,无一例外都有明显的反复责打过的痕迹。挨打最多的臀峰周围已经是一种淤青发紫的色泽,两个臀峰处更是成为了肌肤表皮细胞的黄泉关,死掉的表皮细胞在那里一层层覆盖、堆积,使那里看起来是一种雪花点点似的白。两个臀峰周围一圈断断续续地被打出了两个鲜红的圆环,圆环下便是本应该被皮肤保护着的毛细血管。两腿之间,潮湿的浊液被电流一次次烤干,又一次次有新的液体产生,然后再次被烤干。而不使用带电的工具后,这里的潮水便再没有了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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