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祥的阴囊上有两道割开的红黑色口子,阴茎几乎没了血色,软趴趴地蜷缩着歪在一侧,下体的阴毛应该在阉割之前就剃光了。一名陌生男子正用手紧紧抓着李俊祥残破的阴囊,口中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小伙子,再用点力,把这东西挤出来,别往回缩,要往外挺!”
“这是在割蛋蛋吗?”王晨星下意识问。
“嗯,这是阉割里最痛苦的一步,因为他要配合刀子匠把自己的睾丸从小腹挤出来。”
“一刀割掉不就完事了么?干嘛要他受这么大的苦?”王晨星有些不平地说道。
“如果一刀割掉,他就躺在那里痛一下,根本没办法体会为什么他要被阉割!家奴经历阉割除了要清除掉他身上那块不干净的器官,更重要的是要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这主动配合剥离睾丸就是手段。”
“本来阉割就已经很残忍了,还要这么折磨他,太可怜了!”
“事先都会告诉他这些,可是他任然执意选择走这条路,就算可怜也是他自找的。现在越痛,将来他就越会珍惜得来不易的阉人身躯,更加珍惜他忍受剧痛得来的工作机会!”
就在梁超给王晨星解释阉割步骤的必要性时,屋里又传来李俊祥的求饶声。
“求求你!!不要!好疼!!放过我!啊!!啊啊啊啊!”
就在李俊祥苦苦哀求的时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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