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同学,你真是个好人。”
“谢谢你了。”
邬厌哼笑,真是,惺惺作态呢。
让人感到无比的恶心。
温欲话尾处上扬,她浅笑一声后低下头,指腹在脚踝处轻揉了几圈。
余光处却锁定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
江誉。
感冒尚未好完全的略虚弱身体。
被疼痛与淤青布满的身体。
却半分看不出痛苦的模样。
好学生,还真是比普通人更加能忍耐呢。
“江同学,伤口还疼吗。”温欲开口道。
江誉背脊短暂地僵直一瞬,久到连温欲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嘶哑地喉咙间挤出一声淡淡地嗯:
“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
不止疼。
还很恶心吧。
你保护下来的女同学,此刻却坐在那个对你实施暴行的邬厌身旁。
你肉体上的剧烈疼痛来源于保护了我。
可我却这样的“背叛”了你。
在你注视下,我跟他搭着手。
江誉,此刻,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呢。
还是,毫不在意呢。
温欲按捺不住的有些好奇。
可,江誉似乎真的完全不在意。
他没有在意温欲与邬厌在任何外人眼中状似过分亲密的举动,没有在意温欲刻意发出的那声如同柔弱小猫的疼痛声。
更没有在拿到药离开医务室时再看温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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