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弥漫在鼻息间。
温欲轻咳嗽两声,对于男人脸上的厌恶与反感并不在意,而是用着那双清澈的眼,看向他,语气却听不出一点歉意:
“不好意思,牧老师,麻烦你扶我一下。”
“我的脚踝被砸伤了。”
牧青云:“……”
推开应该推开她的。
可是。
清香温暖的身体。
日思夜想又恨不得毁去的脸蛋。
一切的一切,都在冲击着这个看似沉稳淡漠男人的心。
他的牙关间紧紧咬起,血腥味顺着齿间弥漫在整个口腔,就连最爱的清甜薄荷味都被铁锈与少女身上的甜腻香水味侵略融合。
该责怪她的。
该推开她的。
可半晌,牧青云却只沉着脸,将那只会影响温欲不舒服的手调整姿势,感受到少女在他怀里熟稔的扭了扭,他的心口又一阵刺痛。
血腥味不像从紧咬的牙关间弥漫而出的。
而是从心脏处翻涌而上的。
温欲神情淡然,她听到男人的声音带着某种颤抖:
“疼吗。”
“你还是关心我的。”温欲道。
关心?不可能。
牧青云脸部绷紧,他神色立刻凝重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
他冷笑几声,动作却依旧不肯松开这个逐渐将身体所有重量压附在他身上的少女。
牧青云:“几年不见,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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