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流了不少鼻涕,怀疑自己已经走到了感冒的边缘。她从来没被人逼着在雨天走路,而且现在,就算很难受,自己甚至也没法说一个不字,这,说实在,竟然让女生萌生了一种微妙的喜悦感。
上了车。车内十分窄小,不过好在暖和上许多。手铐解开,女生本来就没想跑,这玩意或许是多次一举。
“给你,喝点热水”
那个粗暴的男人也上了车,从手边翻出一个保温杯递给蒲,顺便开了车内的灯。
“额昂,谢谢……您”
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男人的举动,蒲突然楞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等到她终于知道必须表达感谢后,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大概十几分钟前还粗暴的扒自己头发的男人。
“叫教官。临时教官。这次就算你过关了,如果连谢谢都不会说,我会把你扒光了淋一晚上雨。”
男人冷冷的说。
“知道了,谢谢教官指导。”
蒲的脸微微颤动,五官扭曲,后怕的同时赶紧再补上几句好话。话说完,看到男人没再发作,才敢拧开保温杯,抿一口热水咽下。
男人的眉头稍稍放松,发动这辆几乎要报废的前工业时代产物,掉过头,往远离轨道的方向前进。
车上,蒲双腿斜放,乖乖的把手合抱,护在胸前,算是保暖。
手是湿的,衣服是湿的,呼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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