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济、法雨、慧济三大主寺的每一座主殿里,他都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标准的三拜九叩。
跪拜、起身、再跪拜,动作规范得如同尺子量过。
神情专注而肃穆,眼神虔诚沉静,与周遭的佛国氛围融为一体,仿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江贤宇侧头看向张招娣,笑眯眯的挤了挤眼:听我的没错吧。沈聿阵仗太大,小姑娘家这么搞肯定吃不消,也没必要。
在法雨寺宏伟慈悲的观音像前,沈聿亲自将精心挑选的供品一一奉上,随后,他走到殿侧专门供奉长明灯的区域,提笔蘸墨,在祈福牌上,用端正有力的楷书写下:“沈门阖家安康,信士沈聿代母还愿庚叩”。
灯火映着他冷峻的侧脸,竟奇异地柔和了几分棱角,多了几分温和。
张招娣也学着在旁边点亮了一盏小小的莲花灯。
她提笔,在牌位处写下“张氏姐妹 平安顺遂”,字迹娟秀。
写完后,她默默走到一个蒲团前,学着沈聿的样子,郑重地跪下,双手合十,闭上双眼。
她没有像其他香客那样念念有词地祈求,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低垂着头。
良久,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的坠落在青砖地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肩膀微微颤抖着。
江贤宇没有跪拜,他从不信这些。
他独自站在一根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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