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生
2021年夏天,我生下一个女儿。生产过程很艰难,我差点大出血。
赵家全家都来了医院。王秀英抱着孙女,眼泪直流:“多漂亮的孩子...晓雨,苦了你了...”
赵明也来了,他看着婴儿床里的女儿,表情复杂。趁没人注意,他低声对我说:“给我生个儿子。”
我别过脸,不想看他。
坐月子期间,王秀英搬来我家照顾我。她无微不至,但我始终无法完全接受她的好意。每次她碰我,我都会想起那晚树林里的手。
艰难的相处
女儿三个月大时,赵明开始频繁来找我。他总是带着礼物,说着好听的话,但眼神里总有一种让我害怕的东西。
“晓雨,我们是一家人了,”有一次他说,“孩子需要爸爸。”
“不需要,”我冷冷地说,“她有我,有外公外婆就够了。”
“法律上我是她父亲,”赵明笑了,“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确实,尽管赵明只有14岁,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但亲子鉴定确认他是孩子的生父。在法律上,他有探视权。
更让我恐惧的是,他有时会强迫与我发生关系。他总是选在家人不在的时候,用孩子威胁我:“你不听话,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骚货,那天是你勾引我。”
我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再去找赵家理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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