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又开始挺动,床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叫。汪汪这回连眼皮都没抬,狗尾巴在梦里摇了摇,不知道梦里在追什么。窗外的虫鸣声被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盖了过——
“啪啪啪啪啪——”
陈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复复地耕着她这块刚被开垦的荒地。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墙上,最后又回到床上。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正面、侧面、后面,能用的姿势全用了一遍。屋里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体味的闷热空气越来越浓,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里。
李富贵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个多小时。床单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等到他终于哆嗦着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几波稀薄的精液时,桌上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然后他就睡了。连洗都没洗,阴茎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凌晨四点。外面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路灯的橘黄色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汪汪蜷缩在墙角,偶尔在梦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李富贵仰面躺着,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黄牙,喉咙里打出来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轰隆轰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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