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写满势在必得的脸,又看看纸箱里的汪汪。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憋得她喘不过气。答应?那种恶心屈辱的感觉……不答应?汪汪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蕊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心砰砰砰地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李富贵那两句话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摸一次胸部才能看一次狗? !
答应?不答应?
她脑子里天人交战。答应,就意味着要再次忍受那种恶心、屈辱的触碰,甚至可能……更糟。不答应,汪汪怎么办?它这么小,被赶出学校会怎么样?流浪?饿死?还是被坏人抓走?
她不敢想。
李富贵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羞愤,从羞愤到挣扎,从挣扎到茫然。可等了足足有十分钟,这丫头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儿,眼神放空,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还站着还以为她死了。
直到李富贵被自己的呼噜呛醒,“我操等的老子都睡着了。“
“喂,丫头。”他敲了敲床沿,“你搁这儿站岗呢?都他妈站了半个钟头了!”
陈蕊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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