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脖子上那道勒痕还在,喉结那块随着她的咳嗽一上一下的。她咳得声音不大,但是每一声都有点闷,像是从气管里面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夹着的烟。
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勒痕。
然后把烟往床头柜那边伸了伸,想掐灭。
“不用。”
陈心蓝缓过气来,声音有点沙哑。
“你抽你的。”
“可是你——”
“没事。”
她把手放下来,又咳了两声。
李富贵重新把烟叼回嘴里。他抽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孔喷出来。
然后他想起来一个问题。
没烟灰缸。
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地上铺的是长毛地毯,烟灰掉上去非着火不可。
他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这时。
陈心蓝把手伸了过来。
手心朝上。
那只手很白,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手心上的纹路很浅,掌心的皮肤看起来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李富贵愣住了。
“啊?”
“烟灰。”
她把那只手往他面前递了递。
李富贵眨巴眨巴眼。
“这……这不合适吧陈总……”
“有什么不合适的。”
“烫着您怎么办?”
“烫不着。别磨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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