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蓝想了想,说:“解题,答题,并没有什么难度。”
带有凡尔赛嫌疑的回答,但是同学们从陈心蓝口中听到并不意外,反而觉得正常。
陈心蓝没理会这些,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奖杯和证书放进抽屉里。兴奋的讨论之后,周围的同学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关系还不错的,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保送的事。
陈心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点开为数不多的联系人。
她和妈妈已经有大半年没联系了。
妈妈现在在维也纳,带着自己的乐团在欧洲巡演。上次通话还是三个月前,妈妈在电话里只说了三句话:“在忙”、“钱够吗”、“好好学习”。
然后就挂了。
陈心蓝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妈妈永远都很忙,忙着演出,忙着巡演,忙着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她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一趟,也是问问陈心蓝的成绩,但是她成绩一向是顶尖,陈曼从来不用担心,但是似乎她也不怎么关心过,和她说的话也很少。
每每回想起陈曼的话
“心蓝,你是我陈曼的女儿,成功是必然的。”
那些话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清楚楚。
陈心蓝有时候会想,妈妈到底爱不爱她?如果爱,为什么从来不说?如果不爱,为什么又要对她要求那么严格?为什么要她必须成功。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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