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富贵靠在床头,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
"……操,你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
陈蕊擦了擦嘴角,语气冷冰冰的。
她撑着李富贵的大腿站起来,光溜溜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发光。汗水沿着锁骨淌到胸口,滴在链条上。她走到桌边,拿起李富贵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味道冲淡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着桌子,抱着胳膊,看着李富贵。
表情冷冷的。
但嘴角微微撅着。
明明在生气,但又不肯说出来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
"啊?"
"今天运动会。你去哪儿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富贵往床头一靠,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别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
"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口去登记车辆、安排停车。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家长不?门口那条路堵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老子一个人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干到下午五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又吸了一口。
"那帮家长还嫌我指挥得慢,有的还骂我。一个开奔驰的大姐差点把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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