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走在前面,一手插裤兜,一手牵着绳子。绳子松松垮垮地垂着,但只要陈蕊走得慢了,他就拽一下——项圈的铁环"叮"的一响,皮革边缘蹭着陈蕊的锁骨,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被牵着的。
"走快点,跟上。"
"……知道了。"
陈蕊咬着下唇,光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她双手抱在胸前,胳膊夹着两侧的乳房,试图遮住胸口的乳夹和链条。但走起路来胳膊一松一紧,偶尔遮不住——两团白嫩的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臀缝里的肛塞尾巴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黑色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一颤一颤的。
她的眼神四处乱飘。
教学楼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看台空荡荡的,只有几面彩旗在风里哗啦啦响。远处的路灯灭了一半,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
没有人。
应该没有人。
但她还是慌。
"万一……万一有值班老师……"
"运动会刚结束,谁他妈值班?都回家歇着去了。"
李富贵头也不回,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他穿着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裤腿上还沾着白天搬路障蹭的灰。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影子的另一端连着陈蕊脖子上的项圈绳。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来,看到的也是我老李在牵着一条狗巡逻。"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