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离谱的句子在开头的瞬间临光就感到荒谬可笑至极,但在结尾音时她又觉得合理了。她继续说下去:“她很想你,你也很想她,不是吗?…塞雷娅,她事后不一定会记得的。”
瓦伊凡的背影停在原地,像是一尊石雕,过了好久才溃败成碎片——她沉默地关上了门,并且用钙代替了坏掉的门锁。
她不会记得的。塞雷娅想。
她一定不会记得的。塞雷娅反复告诉自己。
临光却觉得好笑,她本来打算将克丽斯腾交给塞雷娅就离开,却没想到塞雷娅直接锁死了门;当然,她也没想到克丽斯腾也死死抱着她不放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两个确实相像。
她试图把克丽斯腾从自己肉棒上取下来,却遭到了激烈的反抗。早就失智的佩洛死死抓住临光的头发,扯得哪怕是临光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塞雷娅…不要走……”
克丽斯腾这么说着,充满泪水的眼睛却没有焦距。
塞雷娅却突然安心下来,她忍不住去摸了摸克丽斯腾的头,柔软的耳朵一如记忆里一样。她很难说清此刻自己在想什么,过于混乱的思绪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做过无数关于克丽斯腾的梦,梦里的女子一样有着冷漠的背影,凸起的肩胛骨则慢慢变成翅膀,然后向着太阳一路往上。不管塞雷娅多努力地追逐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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