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圈转,仍是痛彻心扉。
俾斯麦缓缓跪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解开衣领的第一个纽扣,她用力抓住胸口,就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黎塞留……”
——好想见你。
她缓慢地,无声地,发出无人能听见,仿佛受伤雌兽的哀嚎。
“嗯……咕啾……咕啾……”
——只是,她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孩,却并没有回想起她的余力。
黎塞留与里昂呈69式,将脸颊埋在彼此沾满了白浊的股间。伴随着猛烈的抽插,两人的丰乳晃动着摩擦彼此沾满汗液的娇躯,每一次肉棒撞击着两人那已饱经摧残的子宫口,两人都忍不住发出悲鸣。
骑在店长俏脸上的里昂,尽管体力已经抵达极限,但感觉到身下的黎塞留已几乎昏迷,仍旧竭尽全力地缩紧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试图将最后一个在自己身后肆意而为的男人榨出精液,让他不要再在侵犯自己之后,再侵犯黎塞留一次,而本该抽插着黎塞留小穴的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也在她竭尽全力的恳求之下,如同玩弄飞机杯一般在她那酸胀的小嘴中进进出出。
数天来,就算是以她早已熟练的性技巧,也被轮奸到多次失神又醒来,就像是身处一个永不终结的噩梦之中,最后,连对着侵略者高声唾弃的声音也无力发出。
“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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